一夜的瘋狂過後,女帝容顏又滋潤了幾分,桌子上甚至還有昨晚的記憶。
姬箐箐趁著宮女沒有進來,趕緊自己擦幹淨,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薑平,才去上早朝。
糧荒問題暫時得以解決,打消了一些人最後的希望,同時宣布了任韓先立為涼州賑災特使,全權處理賑災一事。
散了早朝後。
“恭喜韓太尉,陛下讓您擔任這樣的大任,可見還是信賴韓大人的。”
“恭喜韓太尉,出行之日,下官必定親往給韓大人送行。”
“韓太尉可喜可賀啊。”
女帝不止是讓韓太尉做這個特使,更重要的是全權交給了他,連派一個副官用來監督的都沒有。
這種信任,讓人不得不懷疑,前些日子傳言女帝和韓太尉不合,是不是隻是謠言。
韓太尉地位還是一如既往。
但也有人擔心。
“嶽父大人,陛下這時候把您調離帝城,是不是想引虎出山啊?”崔景勝狐疑道。
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是想來想去,韓先立的權利主要是在軍中,他在不在帝城都無所謂。
把他調出去也沒用啊,再說,左營不還在韓家人手裏麽。
“你是聽到了什麽風聲嗎?”韓先立問道。
崔景勝猶猶豫豫的,半天不敢說。
“有屁你就快放!”韓先立厲聲道。
崔景勝嚇了一跳,才顫顫巍巍的說道:“我發現這幾天,我家周圍多了不少人,我似乎是被人盯上了。”
“盯上了你?”韓先立有些詫異,崔景勝是一個什麽人,滿朝除了一個叫崔景勝的人不知道,其餘的全都一清二楚。
他有什麽好盯的?
但是也不得不妨,兵部是韓先立一枚重要的棋子。
“你給我說一句實話,你到底貪汙了多少?”韓先立沉聲問道,這些事他早知道了,隻是一直沒問。
側麵的提醒過他幾句,不過有沒有聽進去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