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潘康和福伯正在說悄悄話,外麵忽然傳來一聲慘叫,還有啪啪啪的聲音。
兩人好奇的來到院子裏,探頭向外麵看去。
原來是監察院半夜審問犯人,正在那裏打板子。
一板子下去,血珠都飛起來了。
沒一會兒。
被打的人沒聲了。
其中一個人去探了一下鼻息。
“沒氣了。”
“這才十六大板,還差十四大板,死了也要打完。”
兩人便繼續打。
凳子下鮮血流了一地。
潘康不敢再看下去,原來打板子真的會死人的。
“這刑罰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每一板子都要打到骨頭,發出那種砰的聲音。”福伯搖了搖頭,順口提了這麽一嘴。
潘康快步回了房間,把自己蒙在被子裏,一夜都沒敢上廁所。
“潘公子,我不好在這裏多待,你再堅持幾天,我們肯定會救你出來。”福伯便也走了。
第二天早上。
阿蓮被扔出了宮門外,異常的狼狽,剛爬起來走了幾步,就被另一輛馬車接走。
同時。
才在院子裏住了一夜的潘康,又被關進了大牢。
讓他陷入了一種恐慌中。
啊切!
薑平睡到日上三竿,打了一個噴嚏才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夭夭正抓著一縷頭發,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學壞了!
啪!
薑平一巴掌拍在她臀部,忍不住抓了一把,才舍得從溫柔鄉裏出來。
夭夭馬上跟著起來,給他穿衣,準備好洗漱用品。
有了她,紅袖都無聊了不少。
“夭夭,我待會還要出去一趟,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出去散散心,我的腰牌就在枕頭底下。”
薑平看她這樣子就心疼,她的世界實在太小了。
應該多出去走走。
“我會等你回來。”夭夭柔情的說道。
薑平也不再說什麽,慢慢的來吧,一點點的開解,她總會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