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夜色涼涼,十二月的長安城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而在燈火通明的東宮外,一臉驚恐的裴矩卻是心生一股悲涼。
他看著那隔絕自己和太子李承乾的東宮內院,感覺那似乎是一道生命線,自己若是跨不過去,就會死在宮外。
可如今,太子李承乾被當今皇帝禁足,門口的禁軍也換了一批,不再是李承乾的心腹,根本不會放他進去。
這讓裴矩心中又驚又怒又害怕。
驚的是,沒了太子李承乾的支持,他無法應對羅成接下來的攻勢。
怒的是那羅通竟如此厲害,連太子這邊都被禁足了。
至於害怕,自然是擔心明日早朝,羅通會拿著自己的那封信件,當著宣讀。
那樣一來,他裴矩就算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謀害羅成之罪,足夠他死好幾回的了。
越想越心驚的裴矩,站在東宮外被淒涼的寒風吹拂,那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吹倒一般。
“不行,老夫不能在這裏浪費,老夫要去找其他人,對,找其他人!”
裴矩喃喃自語說了一句,隨後便轉身離開東宮。
出了皇宮,他走向自己的仆人,一臉著急下令:“你們兩個,分別拿著老夫的拜帖去漢王府,以及潞國公府。
告訴漢王和潞國公侯君集,就說明日早朝羅通會對老夫發難,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轎夫,起轎去王珪大人府上!”
這件事,不但但關係到他裴矩一人,還關係到王珪,他想盡快去找王珪商量對策。
說白一點,就是同一口徑!
至於找漢王李元昌和侯君集幫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太子李承乾被禁足,連早朝都不能上,他隻能找和自己同屬於李承乾麾下的這兩人幫忙。
夜色漫漫,行事匆匆,裴矩安排好這一切,這才在上了轎子,朝王珪府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