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竇線娘的房間出來,羅通看著漆黑的夜,一邊返回自己房間,一邊暗自沉思。
今晚的行動雖然成功,但卻並不是他之前的那般。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隻要今晚試探成功,確定李安儼就是那晚襲擊之人,他就會馬上告知大理寺卿孫伏迦。
而現在,李安儼不是親自動手之人,這就使得這件事難辦了。
對手如此嚴謹,不給他一點蛛絲馬跡,讓此案陷入困境。
若隻是依靠大理寺去查找凶手,怕是很難找到對方。
這件事,還得靠他羅通自己去查。
不是他信不過大理寺,而是此時事關重大,他不想假他人之手。
隻不過他今晚的行動,打草驚蛇了,他不確定接下來對方會如何行動。
要是對方嚴查此事,他羅通很快就會被找到。
畢竟在這長安城,能用幾招便傷到李安儼的人不多。
何況他今晚是用槍動手,這更加會縮小對方的調查範圍。
就算到時候他羅通不承認,但對方也依舊可以推斷出來是他。
要是將事情鬧大,這件事很難收場。
想到這裏,羅通眼神一冷:“若是他們真要將此事宣揚出去,明日早朝是最好的時間。”
“算算時間,明日也是我進宮給皇後治病的時間,正好能去上朝。”
長孫皇後的病,需要他三天一次施展針灸,加上他現在還有一個官職在身,確實是可以參加早朝的。
以往,他是不想參與這些政事的,但此刻他畢竟有官職在身,要進宮不去參加早朝也說不過去。
一夜無事,羅通整理了這段時間的獎勵才沉沉睡去,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卯時。
長安城天還未大亮,街道上更是一片清淨,不見任何行人。
羅通一襲清河侯服飾,來到巍峨的皇宮門口。
“原來是清河侯,您是來上早朝的吧~您沿著這條道,穿過午門便是兩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