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衙門內,羅通一邊在長孫衝的帶領下進入,一邊思考對方剛才的話。
他豈能聽不出長孫衝話中的意思,這方麵就是那侯君集避而不見!
他羅通作為關內道行軍大總管,雖然隻是一個臨時的官職,但在職位上來說,不比兵部尚書差多少。
而且現在突厥人大軍壓境,侯君集作為兵部尚書,竟是對他避而不見,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對方這是不想讓他了解兵馬的情況,還是擔心被他羅通看穿身份?
如果上次在突厥驛館外被他打傷的黑衣人就是侯君集,那對方擔心見到自己會被看穿,也很正常。
所以這避而不見,也可以掩蓋對方身份!
想到這裏,羅通心中冷哼一聲,對此人的狡猾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他今天來此的主要目的是了解郡兵的情況,也沒心思去想太多關於黑衣人的身份。
好在還有長鬆衝這位兵曹在此,或許能從對方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
“想不到侯大人竟是大忙人!”羅通淡然一笑:“看來今天,隻能有勞長孫兵曹了。”
“此乃下官分內之事,請清河侯裏麵請。”長孫衝謙虛了一句,將羅通帶到了一間屋子裏。
屋內隻有最簡單的桌椅,看起來長孫衝這位兵部兵曹的日子並不是太好過。
“清河侯請喝茶,此地簡陋,還請清河侯不要見怪。”長孫衝將倒好的茶水,遞到羅通身邊。
羅通接過茶杯,輕輕酌了一小口,這才笑道:“好茶!”
“長孫兵曹雖然在此地辦公,但還能有此茶相伴,想必這日子應該過的不錯。”
這話,自然是帶著幾分試探的味道。
侯君集是這裏的兵部尚書,是此地的最高官員,難保長孫衝不會是對方派來的人。
可是,他此言一出,長孫衝便苦笑一聲;“清河侯這是在取笑下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