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
敬玄跟著人群就想偷偷溜走。
元從飛騎究竟是幹什麽的他壓根就不知道。
反正李世民沒有提,那自己也樂得糊塗。
和宇文士及說說笑笑的都快要到宮門口了。
後麵突然有內侍追了上來,說陛下有請。
“去吧,陛下想必還有話要交代你,待會兒出了宮到府上來,老夫也有話要交代。”
宇文士及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背著手樂嗬樂嗬的走了。
獨留下一臉不自在的敬玄發懵,見那內侍生得慈眉善目,不由好奇問道:
“這位公公,陛下喚我何事?”
老太監一愣,這位縣伯還真是個生瓜蛋子。
陛下為何召喚你,我一介閹人又怎能夠知曉?
你還不如問點有用的,比如在哪召見,還有些什麽人,現在朝堂諸公不都是這麽問的麽?
自己隻要露一點口風,這些大佬們就能猜個大概。
“這個…奴婢卻是不知了,縣伯這邊請,去晚了陛下會不高興的…”
老太監對待新人還算客氣,可敬玄這種市儈的人卻以為他是沒收到好處所以不肯吐露口風。
於是學著電視上看來的那樣,扯下腰間的錢袋子數也不數就往人家手裏塞。
“縣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您這是要折煞奴婢啊…”
老太監推辭堅決不受,這幾年宮裏因為收受錢財被杖斃的同僚還少麽?
這?
敬玄摸著腦袋有些尷尬了,給人行賄人家不要,要麽是人家看不起自己,要麽就是嫌少了。
既然學不了韋小寶的八麵玲瓏,那就學學魏征這位千古人鏡吧。
幹咳一聲,敬玄收起先前的嬉皮笑臉,故作矜持道:
“如此,就煩請公公帶路罷。”
老太監見他突然又作出一副冰清玉潔狀,心裏都快笑開了花,這位縣伯還真是個趣人,跟先前在大殿上那副霸氣側漏的模樣簡直大相庭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