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著口哨,還不忘惦了掂手裏沉甸甸的包袱,敬玄覺得這一趟東宮來得真是值啊。
進宮時兩手空空如也,出宮時已是盆豐缽滿,恩,像這種冤大頭就得多來會他個幾次!
李承乾連輸十好幾把,最後隻好拿裝飾在寢宮裏的一顆雕花鏤空金絲球抵賬,這已經是他宮裏最貴重的玩意兒了,聽說還是十歲生辰時長孫送給他的…
被敬玄拿走時,李承乾心疼的就差抹眼淚了。
不過債主還是裝作沒看見,從李承乾的手裏一把給奪了過來。
李泰這小胖子一直把敬玄送到了宮門口,天色太晚,他隻能在皇宮裏住一宿,明日再去戶縣。
“就送到這吧。”
敬玄抬眼看了一眼宮門外,那裏已經有宇文家的馬車等候多時了,國公府的馬車,宵禁之後隻要說明情況,還是能在街上跑一跑的,否則以自己的爵位,說再多都是觸犯了宵禁條律,非得跟巡城武侯去京兆府走一趟不可。
“下次你要是再拿我當槍使,小心我告訴你姐!”
見李泰招呼都不打拔腿就要跑,敬玄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子把人給提溜了回來。
小胖子裝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樣,還衝敬玄眨巴了兩下眼,摳著後腦勺疑聲問道:
“你在說什麽啊?本王沒聽明白。”
“還跟我裝呢?”
敬玄沒好氣的上手揪住他的肥臉使勁捏了捏,疼得這家夥都快跳起來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讓太子殿下跟我打球的?”
敬玄說到這裏頓了頓,彎腰將腦袋湊到他跟前,盯著他瞄了半天:
“可以啊,李青雀,咱倆才認識多久?你就學會利用我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太子殿下跟前是怎麽貶低我球技的,但不得不說你成功了,現在太子殿下連皇後娘娘送的生辰禮物都輸了,你準備怎麽幹?是不是打算再裝作不經意的把這件事透露給陛下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