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朕了!”
回到寢宮的李世民一想起剛才宇文士及得意的嘴臉,渾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勁兒。
“陛下這是怎麽了?”
剛剛趕過來的長孫一臉擔憂的望著他,柔聲勸道:
“是不是魏征又惹怒了您?這個魏征也真是的,明知道陛下一心撲在國事上,還變著法想找您不自在,臣妾這就叫魏征的夫人進宮…”
李世民揮揮手,不耐煩的哼哼道:
“不關魏征的事,是宇文士及那個小老頭!”
宇文士及?長孫明顯一愣,郢國公不是一向都很奉迎自己的皇帝夫君麽,怎麽這次還惹他生氣了?
李世民嘴皮張了幾下,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難道說宇文士及拿著兩盒紅殼子故意來惡心朕?
還說什麽這是他女兒從敬玄處得來的,專門孝敬給陛下的,說將來陛下要是抽完了,他再讓女兒去拿…
拿你個破野頭!
你當敬玄是你家女婿呢?
朕沒發話之前,絳國公留下的獨苗怎能娶妻?
李世民最不高興的就是別人越俎代庖,說起來還是自己先認識敬玄的,掄起關係親疏遠近,自己也不差,朕若有需要自然會親自去找敬玄要,非得要在一個小丫頭片子那過一遍手?
“陛下就為這事生氣?”
長孫掩嘴輕笑,這些男人家有時候會為一件莫名其妙的小事鬧別扭,不但自家兄長是這樣,現在連身為皇帝的夫君也是如此,真是好沒道理可言。
李世民見她取笑自己,臉上頓時也有些掛不住了,冷哼道:
“有什麽好笑的,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兩人少年結為夫妻,感情至今仍然是如膠似漆,這種無話不談的親密關係,反倒讓夫妻二人沒有秘密可言,所以李世民有時候在長孫麵前脾氣像個小孩子似的。
“那陛下打算怎麽辦?”
長孫笑夠了之後這才出言相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