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們呢?”
一直躲在房間裏佯裝照顧李真的宇文修多羅左等右等,也不見有人來叫自己,隻好自己走出來瞧瞧,沒想到迎麵就撞上了敬玄,為了掩飾先前的那點小尷尬,隻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他們啊…看稀奇去了…”
敬玄把脖子伸到房間裏瞅了瞅,見李真還在熟睡,又縮了回來,嘴裏叮囑宇文修多羅道:
“她現在身上長有蕁麻疹,肌膚不宜與被子接觸過多,最好敞著,這樣好得快,尤其是房間裏不能太悶熱,一會兒你多找幾個桶,往裏麵多塞點冰塊,法子我等下教你…”
宇文修多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怕是你想看人家身子吧?你那個點水成冰的法子自己去弄,本小姐可不想學別人家的家傳學問,免得平白惹人非議…”
敬玄奇怪的看了看扭扭捏捏的宇文修多羅,莫非這是女人特有的婚前恐懼症?
“什麽你的我的,是咱們的,別忘了咱倆現在什麽關係,再敢胡說八道小心今晚讓你侍寢,你爹還不敢攔,你信不信?”
聽見他前麵的話宇文修多羅本來心裏還甜絲絲的,可後麵一聽到要自己侍寢這幾個字,嚇得一下子又躲進房間去了。
敬玄說得沒錯,若敬玄今晚真的提出要求讓宇文修多羅同房,宇文士及還真的不會拒絕。
小老頭現在站在田梗上十分得意,若將來驗證此物為真,那自己這個便宜女婿恐怕在朝堂上的地位會水漲船高,就是比起自己這個老丈人,恐怕也不逞多讓啊,侍寢而已算得了什麽?
他現在巴不得自家閨女和敬玄早點把關係坐實呢,這都是自己慧眼識珠啊,當初率先說要來茶棚子坐坐的也是自己,率先把女兒送過來的也是自己,陛下不過是順勢而為,論眼光,我宇文仁人可要高明多了…
“宇文中書在笑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