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的日子總是過得很愜意,尤其是農閑時,每到傍晚時分就根本沒什麽事做,除了打孩子就是揍孩子,雖然聽上去差不多,可前者是因為自家孩子做錯了事,而後者純粹是因為無聊手癢。
敬玄目前還沒有孩子可揍,因此隻能在後院琢磨著怎麽給沙盤上色,那栩栩如生的山石上甚至還用細草點綴,看上去就跟真的山一模一樣,李真隻看了一眼就被迷住了,自告奮勇的要幫著敬玄完成這一副偉大的作品。
十四歲的丫頭因為身子骨弱的原因,發育沒有宇文修多羅那麽快,可在敬玄連續多日的不斷努力之下,胸前依舊鼓起了兩個小包包,雖然要仔細看才能分辨得出來,可這對敬玄來說,成就感不亞於取得一場大戰的勝利。
隻有自己才知道手感究竟如何,別看現在還隻是兩個小山頭,總有一天會平地起高峰的…
而李真現在也習慣了敬玄有意無意的瞄自己胸口,她在意的是即便天天看,敬玄仿佛依舊沒看夠似的,這讓她心裏產生了極大的自信感,這種自信讓她覺得自己比姑姑胸前的那兩顆柚子更加迷人。
所以當她俯身擺弄沙盤的時候,還特地把校服裏衣短袖的兩顆扣子給解開,方便敬玄看得更加清楚。
“玄哥哥,這條河你打算用什麽代替?如果真的用水,恐怕很快就會幹涸…”
李真拿著與圖仔細的琢磨著眼前的沙盤,總覺得沒有標識河流的沙盤缺乏了靈魂,可用真正的水來代替,很快就會被兩邊的山石所吸收…
敬玄心不在焉的答道:
“這個啊…這個好說,回頭找些紙張用染料上點色貼在上麵就是了…”
說完便想伸了一下懶腰,躬了小一個時辰了,腰杆子有點挺不住了,剛抬起頭瞥見李真的小粉臉已經變成了一張花貓,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是誰家的貓咪,竟然長得這麽大,快來讓哥哥擼一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