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曹彰已經穿上一身戎裝,早早地來到曹植的房間。
“三弟,今天你就要第一次出征,看起來很精神嘛!想當初你二哥我隨父親出征,那可是興奮得一整晚都睡不著覺的。”
曹植此刻已經穿上亮眼的銀色軟甲,頭戴銀盔,腰係寶劍,肩有鐵弓,背上箭筒已裝三十支羽箭。
他身上的重量加起來也有一百多斤,可這時候曹植腰板依舊挺直,如同一位經常征戰沙場,習慣了負重前行的老將一樣。
看到曹彰進來,曹植露出連男人都可能被迷住的微笑。
“二哥,娘親她再三叮囑我要早點休息,所以我就早點休息啦。”
曹彰哈哈一笑:“三弟,我們這麽多兄弟就你最受父親娘親疼愛了,但我們父親的基業是從馬上征戰得來的,我們身為曹家的人,征戰沙場保家衛國是我們的責任,你覺得呢?”
“二哥說得對!時間不早,父親就快到點將台了,我們快點兒過去吧!”
“等等,三弟你不拿一樣長兵器?就算你用不上,也可以防防身哪!”
曹彰剛說完,忽然一拍腦袋。
“啊!我怎麽忘了你隻是十五歲的孩子呢?你身上已經穿了鎧甲,戴了頭盔,係了寶劍,背了弓箭,恐怕再也承受不起長兵器的重量了吧?”
曹彰眼裏盡是疼惜,覺得讓曹植這一個文弱書生像他一樣隨父出征,真是太難為人了。
曹植笑道:“二哥,父親之前賞賜給我的方天畫戟,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曹植提到的方天畫戟,是曹操在建安三年,也就是公元198年十二月誅殺呂布後收繳的戰利品之一。
小時候曹植被曹操帶到武庫去參觀,他看到方天畫戟就挪不動腳步,抱著曹操的大腿請求得到那一杆方天畫戟。
曹操問當時的曹植為什麽想要得到方天畫戟。
其時,曹植的體內已經換成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