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曹植帶著吳為從馬車上走下來。
吳為先去拍門通報,隔了不久,楊府大門打開,楊修親自到門口來迎接。
“子建,你終於來了!我盼你好久啦!”
楊修說著,向曹植施了一禮。
曹植趕緊回禮。
“德祖兄請見諒,在下因有事情耽擱,屢次推托兄之邀請,今日才有時間登門拜訪。”
“子建你言重了,不才深知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裏邊請!”
楊修自來熟地拉住曹植的手臂,抬手示意一下,便是向楊府當中走去。
“德祖兄最近在忙些什麽啊?”
曹植不動聲色地將楊修的手撥開,同時開口相詢。
楊修毫不介意地笑道:“不才除了辦些公務之外,空閑時在府中便是吟詩作賦,喝酒賞舞,子建覺得這樣瀟灑否?”
曹植笑道:“瀟灑,果然瀟灑,隻是在下以為,人生短暫,及時行樂雖妙,卻不如未雨綢繆啊!”
曹植來楊府之前,對楊修當前的生活狀態是有所猜想的。
如今聽見楊修親口說出來,他不禁微微歎息。
文人雅士的稱號雖美,但是身在亂世,文人雅士可比不過兵痞猛將啊!
而文人雅士想建功立業,自然要找到好的靠山才可以。
楊修本來是快步向前的,聽聞曹植的話,他不由得停下腳步來。
“子建,你此話怎講?”
“這說來話長,我們到裏麵去說吧!”
曹植笑著說了一句,示意楊修前往大廳。
楊修點點頭,馬上引著曹植到大廳上分賓主坐下。
“子建,你想喝什麽酒?”
楊修看到曹植一表人才,此前在書信往來當中,彼此的惺惺相惜,今天曹植登門拜訪,他就打算和曹植一醉方休。
“德祖兄,你這就太強人所難了!在下素來不喜歡喝酒!”
“誒,子建,身為文人雅士,你怎可不愛酒啊?酒中趣味,你若細細體會,當真妙不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