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譚道源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戰甲走出房門的時候,外麵已經一群將校在等著自己了。
“都別愣著了,趕緊把手下的弟兄們召集起來,做好戰鬥的準備。”
“這些官軍簡直是廁所裏打燈籠——找死!竟然敢主動來打我們,既然活的不耐煩了,我這就送你們上路!”
譚道源和毛衝溝營盤的邱國軒有一樣的疑問:這些官軍什麽時候這麽勇了?
自己不去打他們,他們就該感謝祖墳冒青煙了,什麽時候官軍竟然敢主動出擊來打身為大西軍的自己了?
成都城下贏了一場,就這麽膨脹啦?
忘記被自己等人從東打到西,打穿半個大明、攆的跟豬玀一樣的戰績啦?
“趕緊城外列陣,別磨磨蹭蹭的,拿了官軍的頭顱,好向大王請功換酒喝。”
“這水西宣慰司太窮破了,連堵像樣的城牆都沒有,守城肯定是守不住的,隻有出去打。”
“那幫子官軍攻城花樣多煩死人,但是野戰就不行了,都是些沒卵蛋的貨。”
“正好讓那些官軍軟腳蝦看看我們大西軍野戰的實力!”
和邱國軒一樣,譚道源對官軍的印象也是停留在軟腳蝦階段。
沒辦法,實在是以前的官軍太不爭氣了,被兩支農民軍隊、一支蠻夷軍隊打的連臉都不要了。
而張獻忠重傷生死不知的消息,被三位義子封鎖的很好,連譚道源都還不知道,還以為張獻忠正在廣西攻城掠地、叱吒風雲呢。
半晌之後,水西宣慰司低矮的城門大開,一隊隊大西軍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魚貫而出,開始在城外集結。
待兵馬出的差不多後,譚道源才帶著親兵出了城,簡單的一番訓話激勵士氣後,便帶著5000大西軍將士往西北方向而去,主動尋求官軍野戰。
多虧了薑茂財有遠見,攔截了毛衝溝營盤的求援信使,使得第2旅到了十多裏外的時候,譚道源才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