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此間隻有你我,何須慎言?”
“如今大廈將傾,你我心中皆有謀劃,江大人不知是意向三位將軍中的哪一位呢?還是和本將一樣,都先看看?”
“大帥......”
江鼎鎮沒想到馮雙禮問的這麽直白。
雖然他知道自己被大王的三位義子拉攏一事,掌管全城防務的馮雙禮肯定知道。
同時他也知道馮雙禮也肯定和自己一樣被三位將軍拉攏,甚至是比自己更早接到拉攏,被允諾的利益也更大。
畢竟亂世之中,手中有兵、比嘴上有牙要值錢多了。
但習慣了文臣彎彎繞說話方式的他,被身為武將的馮雙禮這直截了當的問法,一下子問的愣住了。
“你們文人就是這麽不爽利,磨磨唧唧的。”
“本將的想法,想來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至於江大人您的想法,本將就不多問了。”
“明日辰時三刻(7點45左右),本將出城和蜀王一起煮酒吃肉,江大人要是有意也可一起,若是無意也大可放心,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便是。”
......
貴陽城中的兩位主官在為蜀王的信件激烈討論的時候,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選擇走下基層,見一見這些因為自己一個命令,便拋頭顱、灑熱血,不遠千裏征戰的將士們。
當穿著隆重的朱至澍,在秦翼明、劉之溫、馮天縱等一幹大員的陪同下出現在軍營中的時候,整片軍營都沸騰了。
尤其是已經個個都是軍官的教導隊、以及川軍團最早的那兩萬底子部隊,更是熱烈非凡。
教導隊不用說,那可是和朱至澍一起吃過飯、聽過朱至澍講課的人;
那兩萬種子部隊雖然沒有教導隊那樣和朱至澍親近過,但也是在一個軍營裏訓練過,經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
而且朱至澍一貫沒什麽架子,隻要自己等人事情做得好,原本別人嘴裏高不可攀的蜀王殿下甚至會坐下來和自己拉拉家常、侃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