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一名背後插著令旗的大西軍信使,風一般的穿過城門,向著柳州府衙衝去。
守城的兵丁看到信使背後血紅的令旗,根本不敢阻攔,急忙搬開拒馬、驅散在城門處的人群,好供信使通行。
信使一路沒停、瘋狂打馬,驚起好一陣混亂。
很快,信使就來到了府衙門前,滾鞍下馬後,在大驚失色的府衙守衛的攙扶下向府衙內衝去,差點和正好出門的劉文秀撞到一起。
“何事?快說。”
差點被一頭撞上的劉文秀正要生氣,卻看到信使背後這血紅的令旗,一時間顧不上生氣了,急忙問道。
“啟稟撫南將軍,貴陽又有消息傳回,是馮帥的手書,請將軍親自查閱。”
說完,信使從貼身內兜裏掏出一根火漆封口的小竹筒,遞到劉文秀的麵前。
劉文秀有些沉重的接過竹筒,捏破火漆、拿出裏麵裝著的信文,快速的瀏覽完。
然後舉起竹筒,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馮雙禮你該死!”
“莫落到本將手上,不然本將定將你碎屍萬段!”
這封書信,正是馮雙禮親自發出的。
馮雙禮雖然要投降,但卻是個厚道人,畢竟曾經都是大西軍中的一人,不願意背後捅刀子,所以光明正大的向張獻忠的三個義子,送出了自己要獻城投降川蜀的消息。
因此劉文秀看到之後,才會如此的氣急敗壞。
“哎,不過這時候指責咒罵還有什麽用呢?”
“還是想一想怎麽辦吧,估計定國和孫可望,這幾天也會收到這封書信了。”
“蜀軍來勢洶洶,不到一月便拿下貴州,想來不是僥幸,那如何防範蜀軍的進一步攻勢,可就不容易了啊。”
“尤其是我的柳州,可正好直麵貴陽,首當其衝......”
劉文秀摸著自己光滑的頜下,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