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湖?”
“馮天縱倒是選了個好地方。”
“也罷,此處依山傍水,倒也是個上路的好地方,不算委屈了大西軍的弟兄們。”
“紅日東升氣勢豪、朝光初染翠山袍;”
“山河萬裏遍神韻、雨露千秋各領騷......”
看著馮天縱遣人送來的書信,朱至澍很是感慨,想起了後世的一首詩,覺得很應景,不自禁的吟了出來。
馮天縱的計劃,昨日便遣人送了過來,自己和秦翼明看過之後,也覺得大有可為,便加蓋了印信,讓馮天縱放手施展。
今日又收到了馮天縱推斷的將會圍殲大西軍的位置和論據,邀朱至澍一起圍殲此路大西軍。
“殿下好興致啊,這詩不錯,很有幾分豪氣,老臣以前卻未聽過,是殿下新作?”
秦翼明聽到朱至澍吟的詩,好奇的問道。
“哪裏哪裏,這是從別處聽來的,可不是本王作的。”
朱至澍老臉一紅。
這還是自己後世網上看的,這感覺一到便忍不住念了出來,卻被秦翼明以為是自己作的,朱至澍哪好意思剽竊別人的成果。
“嗬嗬......”
“按照估算,西路軍應該離柳州也就一兩百裏了。”
“殿下往柳州送去的信卻是石沉大海、毫無音訊,看來,殿下想收服李定國、劉文秀二將之事,隻怕是不容易啊。”
秦翼明看著尷尬的朱至澍,輕輕一笑便揭了過去,開始聊起戰事。
做臣子的嘛,總不能一直讓主上尷尬下不來台不是。
“誒,好飯不怕晚。”
“這李定國和劉文秀,本將是要定了。”
“別看現在打的頭破血流的,但是啊,會有人幫咱們一把,把那兩人推過來的,老秦你等著看便是。”
“殿下說的可是孫可望?”
秦翼明出身將門世家,戰略眼光還是相當獨到的,廣西這一攤子爛事,他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自然知道朱至澍說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