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州城內,劉文秀和李定國一起拆開了朱至澍送來的那封信。
內容很簡單,隻有寥寥幾十字:
“不想打了,隨時歡迎兩位將軍出來喝酒吃肉、共議天下。”
“另送兩位將軍一則消息,早則後日、遲則不過五日,劉將軍留守在柳州南部來賓境內的5000兵馬,應該就會回來了,請兩位將軍做好接待準備。”
“這蜀王還真是個妙人呢。”
“這招攬我二人之心,卻是鍥而不舍,哈哈哈......”
兩人一陣大笑。
“但是,他說我那5000人這兩日就會回來是什麽意思?”
“他朱至澍又發慈悲,覺得我們柳州城防不夠打起來不過癮,讓我把那5000人也調回來?”
笑過之後,就要好好思考一番這封書信的後半段的意思了。
“我看不對。”
李定國對劉文秀的判斷提出了異議。
“雖說這朱至澍願放三弟回來,從這點來倒也是個磊落、大氣的正人君子。”
“但以他的性格,二哥還是認為,他不會多此一舉。”
“更可能把人送到城下之後再通知,那樣不顯得更加突然、更加豪氣、更能凸顯出他的手段和能力?也更能讓我二人歸心?”
“而且,來賓方向,可不僅僅隻有蜀軍。”
“他此時來信說明此事,我更認為,是他已經知道一件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最有可能就是大哥已經出兵了!”
“而且攻擊的,就是三弟你留在來賓的那5000兵馬!”
李定國站起身,來到懸掛著的廣西全圖,從南寧位置往來賓方向劃了一條線。
隻是這地圖,比龍隱衛重畫的那些精細版地圖,實在是要差距甚遠。
“大哥他怎敢如此?”
“大哥他怎能如此?”
聽完李定國的分析,劉文秀突然有了一種豁然開朗之感,隻覺得李定國說的這種可能性,的確要比自己認為的可能性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