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天雷地火的早操後,朱至澍直到未時(13-15點)才出了王府,向著巡撫衙門趕去。
家事國事天下事。
昨天是家事,今天就要開始忙國事、天下事了。
朱至澍離開兩月,川蜀的事情已經堆積如山。
雖然很多事情都有巡撫龍文光拿主意了,但是還是有不少事情,尤其是關係到川蜀未來戰略方向的,隻能等朱至澍親自定奪。
例如和應天府朱由崧的關係。
上次應天府派來的官員,在龍文光的盛情款待下,足足在成都享受了半個多月,要不是實在要回去了交差,還根本舍不得走,流連忘返的很。
拿夠了好處、享受夠了生活,應天府來的那些官員,自然也得幫襯幫襯,為川蜀說了不少好話。
但應天府也不傻,尤其是馬士英、阮大铖等人,官場沉浮半輩子,怎麽會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隻是因為一來北邊李自成和建奴正打的不可開交,二來應天府自己這邊也是一堆爛事。暫時沒工夫來處理。
既要壓製又開始興風作浪的東林黨等人、又要應付北邊黃得功、高傑、劉澤清、劉良佐這四鎮軍閥要錢要糧要權。
所以馬士英、阮大铖等人也就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暫時把川蜀的事情給擱置到了一邊,隻是令盤踞兩湖的左良玉小心提防川蜀方向。
但左良玉收到應天府來的公文後便扔到了一旁,繼續美滋滋得和川蜀做著生意。
“說的簡單,防範蜀王,防範個啥?不都是他們朱家自己的事?”
“最起碼人家蜀王給銀子,你們給啥,就會動嘴皮子。”
“夢庚你得記著,亂世啊,有兵有錢有糧才是王道、才是立身之本,這些文官說的話,屁都不算。”
“如今咱們有兵有糧,這錢路子就不能斷了,雖說礙著應天府的臉麵,咱們不能和這蜀王走太近,但卻也絕不可以交惡,免得斷了財源不說,還惡了那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