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官製改革是一門重中之重的大學問,朱至澍也不敢輕易做決斷,還是要和龍文光等官員好好商議一番。
而且朱至澍也沒打算一次性就全部改,這涉及的麵太廣,容易步子太大扯著蛋;而是先推出其中的一部分,例如農水布政使、醫教布政使兩項,先把農業和醫療教育搞起來。
這既是朱至澍對糧食的迫切需求,也是對人才的渴望。
而且這兩項不涉及到稅務、商業等敏感區域,推廣起來難度也更小。
其實光拿川蜀來說,早就已經具備了改革的條件,錢糧和兵權都抓在手裏的朱至澍,啥都敢做。
但是考慮到還需要其它地區的士紳歸心,自己光複的難度才能更小,那麽很多政策就隻能先忍一忍,免得把他們給勸退了,增加光複難度。
這打天下,還真不是兵強馬壯就可以的,很多事情都要考慮,不然打下來也是一堆爛攤子。
將官製改革的事情構思的七七八八後,朱至澍放下筆,對著下麵安靜的坐著的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說道:
“恭銘,這剛從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要出發了,心中是不是有些埋怨本王啊?”
“為殿下分憂是臣的本分,不敢說辛苦啊。”
中年男子起身一拜到底,誠懇的說道。
“嗬嗬,行吧,你們的功勞,本王會記在心裏的。”
“怎麽樣,你們指揮使有沒有讓你帶什麽信回來?”
“回殿下的話,指揮使隻說去了北麵布置,其它就沒多說了,隻是囑咐臣用心做事。”
“嗯,倒是謹慎。”
“那你便去雲南吧,和在貴州廣西一樣,先把路趟熟了,然後等候本王的下一步指示。”
“是,那臣告退了。”
“等一下,恭銘,聽說你有個弟弟,叫做孫恭德,進了廣西軍團?”
“正是。”
“臣隻能做做暗棋探子,上陣卻不是臣的所長,反倒是臣的弟弟,自小便有一股子蠻勁和幾分血勇,臣便讓他投了廣西軍團,此時正在馮軍團長的麾下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