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澍這番發自內腑的感慨,也激起了堂中就坐的眾人或回**於心口、或深藏於心底的對國事的不忿、對黎民的同情,紛紛臉露悲傷之感。
而朱至澍的這個問題,更是讓所有人都開始在心中問自己:我忍心嗎?
然後不約而同的或是搖了搖頭、或是在心中回答了自己:不忍心!
“所以,這就是本王說的當下事。”
“本王想拜托鄭家,為本王在北方收集災民,然後再運送到西南。”
“我西南地廣人稀、正缺少大量的漢民開墾;同時,西南水土肥美、氣候宜人,更是上好的耕種之地。”
“北方的災民來了西南,定能是一條活路;同時,也能夠安定西南,為我漢人,鞏固在這一區域的統治,使其生生世世是我漢人的領土!”
“當然,我西南做事公道,絕不會讓鄭氏集團白忙活,每一名漢人,不論老弱,皆按一兩白銀的價格付給鄭氏酬金,來多少付多少,童叟無欺。”
“此事,請兩位務必應允。”
朱至澍站起身,對著鄭芝豹和鄭森行了一禮,懇切請求道。
“使不得使不得,殿下萬金之軀,爾等豈當得起殿下行此大禮。”
“對,叔叔說的是。”
“這挽救漢人,本就不隻是殿下的責任,我等亦為漢人,也義不容辭。”
“也不說什麽一人一兩,殿下坐擁西南邊陲之地都能有此番胸懷,想我鄭家在福建、東瀛、山東都有根基,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更應該為救天下蒼生,出一份力才是。”
“此事,咱們鄭家接下了,並且,就收殿下個成本費,多給一分,殿下都是看不起我鄭家!”
不等鄭芝豹接著往下說,熱血中二青年鄭森便站了起來,直接便搶過鄭芝豹的話,把這事給敲定了下來。
“這?”
“這怎麽好意思啊,不可不可,生意不是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