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阮大人果真剛烈,不知這出使西南之人,該選誰呢?”
“不知如果蜀王不聽斥責、不認罪狀、不願悔改,那該派誰人領軍、領哪支軍隊,去將蜀王擒來應天府受罪呢?”
比阮大铖還年輕五歲,今年隻有54的馬士英,並沒有因為阮大铖一番看似慷慨激昂、忠心為國的話而有所動容,而是不緊不慢的一邊繼續品著手中的上好龍井,一邊反拋回去幾個問題。
“這.....”
阮大铖顯然是沒做好準備,被馬士英這一問給問住了,一時間竟回答不上來。
“上一次派去催促賦稅、查看貴州之事的一隊大臣,在成都盤桓了半個多月,回來說的盡是好話,顯然是收足了好處。”
“這一次派去的,會不會也是如此?”
“那蜀王真要是一道聖旨、幾個文臣就壓得住的,他也就不敢搞出這些等同謀逆之事,更加打不下安南了。”
“所以,真要和那蜀王撕破臉,派兵是少不了的。”
“但是派誰去呢?左良玉?何騰蛟?還是江北四鎮?還是鄭芝龍?”
馬士英放下手中的茶盞,眼神炯炯的看著阮大铖,仿佛想從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他如何不知西南已經坐大。
可如今朝廷哪有精力去顧及西南,連對朝廷陽奉陰違、囂張跋扈的左良玉和江北四鎮,朝廷都隻能是半威半哄。
好在南直隸、浙江、江西、河南南部等腹心地區應天府還能完全掌控,不然,真的是要寢食難安了。
所以,眼前的事情都解決不了,哪裏還有餘力去處理千裏之外的西南地區?
隻要那蜀王不打出旗號明著造反,逼的他馬士英不得不應對,他馬士英就阿彌陀佛、樂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哎......”
“國事,怎會如此啊......”
阮大铖聽完馬士英的話,也是歎了口氣,不禁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