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城下生龍活虎的預備隊不斷加入,穿過火力網加入到戰鬥中的2萬後軍疲態漸顯。
而最先登城血戰的3000先鋒,此時更是幾乎都在官軍的重點關照下伏屍。
2層甲擋得住刀尖,但卻擋不住火銃的近距離射擊。
先是一名機警的百總指揮兩名火銃手,於夾縫中給了一名先鋒兩槍。
這名精悍的、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的雙甲先鋒,便在兩名火銃手輕扣扳機之下飲恨。
然後這個打法便普及開了。
一群刀盾手圍住先鋒,然後兩名火銃手悄咪咪的放暗槍,一打一個準。
可惜百中無一,交換比往往十比一,甚至二十比一的先鋒,就這樣被廉價的火銃手消耗掉。
這也是冷兵器麵對熱武器的無奈。
“快午時了。”
“讓艾能奇回來吧,下午再戰。”
張獻忠還是坐在自己的指揮車上,看了看已經高懸的烈日,手中的馬鞭還是很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一旁的扶手。
但這個節奏,比之於剛開戰的時候,卻要快了許多,隻是張獻忠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此時的他的內心,滿是對那麵明黃大旗的關注。
稍早前派出去的探子回報,城頭上的主帥旗還是劉鎮藩沒變。
但在這主將旗外,城門樓上多了一麵明黃色的大旗,旗上黃底紅顏的“蜀王”二字,隔著幾百米都清晰可見。
“劉鎮藩什麽貨色我們都知道,前些日子,一鼓便上了城,雖然擋住了兒郎們的衝擊,但可見也就是個泛泛之輩,要不是大雨,當日便拿下成都了。”
“而今日,三鼓都未上城不說,上了城還打成這個傷亡,看來個中原因,就要從這麵蜀王旗上細究了。”
“等艾能奇回來後一起用膳,你們兩人好好和本王說說那個蜀王吧。”
說完,張獻忠揚了揚馬鞭。
指揮車在十幾匹駿馬的拖動下,開始回轉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