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些話想說。”
朱至澍話音落下,李定國站了起來,先是向朱至澍行了一禮,然後又對著在坐的諸位大員拱了拱手。
禮數上做的滴水不漏。
雖然此時的李定國隻是一位二十四歲的青壯將領,但卻已經有了一絲日後晉王的風采。
“臣以為龍大人說的極為有道理,陝西局勢已至此,正是蒼天給予我們西南收複陝西、擴充實力的絕好機會。”
“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但是,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李自成積年老賊,就算有感於民族大義而有意投降我等,但也很難說會不會有別的心思。”
“所以,臣也認為有些地方要多加留意、小心提防......”
“......”
要說誰最了解李自成,那同為起義軍出身李定國等人,肯定有發言權。
討論,更加的熱烈了。
這樣的會議討論經曆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大,最後一次會議的時候,偌大的王府議事堂坐的滿滿當當,和這場戰事有關係的部門的負責人都到場了。
這場戰事,因為直麵李自成、滿清,很有可能還會引發左良玉、南明的一連串反應,所以難度其實比收複貴州、廣西、安南要大多,西南的應對便也要全麵、隆重的多。
當決定要出兵之後,西南的戰爭機器便再次開始運轉起來。
最先開始的便是兵力上的調整。
攻伐陝西,隻是川蜀軍團是肯定不夠的,還需要從其它布政使司調派軍隊。
交州軍團既要防禦各處層出不窮的安南原住民的叛亂暴動、又要應對短時間內便遷移到交州的幾十上百萬漢人的安置工作、南邊的安南舊政權也要防範。
所以一時間無法抽身,便在此次戰事中暫且按兵不動。
貴州、廣西、雲南等地雖然暫時沒有戰事,但是貴州要防範東邊的左良玉、廣西要防範東邊的廣東南明政權、雲南要防範當地的土司,所以在抽調兵力北上川蜀的同時,也各自要預留部分軍隊防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