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航海家,不錯。”
“你的技能值一盤銀子。”
“給他一盤銀子。”
朱至澍對著身後的侍女說道。
一名侍女端著一盤銀子走到英國佬詹姆斯·威克身前,將這盤多達100兩的銀子放在了佬詹姆斯·威克身邊的桌子上。
1兩銀子的購買力,相當於兩塊現在南洋地區通用的英國銀幣,所以這見麵就是200銀幣的大手筆,讓詹姆斯·威克和另外幾個西方人兩眼直冒光。
“殿下,請容許我做下自我介紹。”
很快,又是一名西方人站了出來,是兩名荷蘭人中的一員。
“尊敬的、偉大的、戰無不勝的東方君王殿下,我叫約翰·邦德,來自於荷蘭,我是一名工匠,從小就跟隨父親和爺爺一起學習製作鍾表等儀器。”
“這就是小人做的一座鍾表,請殿下過目。”
說完,這名名叫約翰·邦德的荷蘭從桌子旁拿出了一個紅布蓋著的盒子。
一扯開紅布,果然是一座朱至澍熟悉的、一尺多高座鍾,下方的擺錘還正在滴答滴答的擺動著。
隻是表盤上的刻度還顯得很粗糙,和後世的12個刻度有很大的區別。
這座製作精良的鍾表,立馬吸引了朱至澍的興趣,快速兩步走到這座鍾表麵前,細心的打量起來。
“不錯不錯,這是你親手做出來的嗎?”
“正是。”
約翰·邦德略顯緊張的對著朱至澍行了一個鞠躬禮,謙虛的說道。
“很好!”
“你的技能,值一盤金子!”
“給他一盤金子。”
隨著朱至澍命令的下達,一位侍女端著一盤明晃晃的金子來到約翰·邦德的身旁,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這相當於200枚金幣的巨額賞賜,讓所有人都紅了眼!
“殿下,我......”
“殿下......”
“......”
一個上午的會晤就這樣結束了,朱至澍收獲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