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的蜀王朱至澍,乃是上任蜀王朱奉銓的嫡長子,今年二十過七。”
汪兆麟拿出一本小冊子,在氣氛凝重的大帳內開始給眾人念道。
“據前些日探子傳出的消息,現蜀王風評一般,為人嗜食好色、昏聵無能;前些日子成都城的巡撫龍文光問其借錢糧守城,他都說府中沒錢,要錢的話隻有把王府賣了。”
“如此種種,可見這朱至澍,和其他的藩王一樣,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碩鼠。”
“哈哈哈,果然,整個大明的藩王都是這樣的蠢豬。”
“不過也好,把錢糧給我們保存好了,等進了城我們好直接搬,省了我們找的功夫。”
平東將軍,曆史上張獻忠建立大西國後的平東王孫可望,聽完汪兆麟的介紹,不禁擊掌而起,大笑道。
不少文武官員也跟著笑了幾句。
但張獻忠沒有笑,李定國和劉文秀、汪兆麟等,也沒有笑。
看到張獻忠沒有笑後,眾官員很快就停了下來,氣氛更凝重了。
“大前日攻城,也是艾能奇的主攻,一鼓就上了城牆,要不是那場大雨,成都城怕是頃刻可破,傷亡也不過數千。”
“但今日,卻三鼓仍未上城,上城後也遲遲不可破,傷亡超過兩萬。”
“兵還是那些兵,將還是劉鎮藩,隻不過多了麵蜀王旗而已,打起來卻完全像是兩場仗。”
“你們覺得這是個正常現象?”
“可望,你是老大,你先說。”
被張獻忠直接點名的孫可望頓時心頭一沉,暗罵自己不應該大笑的,沒事做那出頭鳥作甚?笑個錘子啊?
但是被點名後又不能什麽話都不說,隻能硬著頭皮順著張獻忠的話說道:
“義父所言極是,的確不同尋常,至於哪裏不尋常,兒臣還未想到。”
“你倒是個光棍樣。”
“定國,你是老三,平時你比老大老二也機靈些,你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