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
看到那隊殘軍跑進了山裏不告而別,冬月寶身後的一名親兵有些擔心,在一旁提醒道。
“看什麽?”
“他們估計是去延川了,怕是要和智順王告密,要不要屬下帶人去把他們做了?”
“告密?告什麽密?”
“都是軍漢,同僚之間拌幾句嘴、賭鬥一番有甚稀奇?”
“是他自己立功心切、擔心別人搶了他的功勞,這才不等大軍到達便獨自領軍衝陣,本大人勸都勸不住,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小人明白。”
這名親兵也是個機靈之人,冬月寶一說便明白了意思。
“你們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
身邊圍繞的一千多滿蒙騎兵也大聲應道。
“嗬。”
“告密?看英親王殿下是信你們漢人,還是信自己這個滿人呢?而且以我的關係,你告到攝政王那,我也有幾分薄麵!”
“哦對,本將都忘記了,英親王,可是最討厭漢人的呢,哈哈哈哈......”
“走,回城休息!”
冬月寶張狂的笑著,然後帶著尚之信帶來的一千多滿蒙騎兵返回了黑家堡。
至於明軍營寨前的幾百具漢人騎兵屍體,更是看都沒多看兩眼,漢人而已。
漢八旗也是漢人,死不足惜。
雖然還有不少幸存的戰馬遊離在戰場上,是筆可觀的財富,但是冬月寶沒有勇氣去把那些戰馬牽回來,誰知道那些明軍會不會打炮?為了幾匹戰馬搭上自己就不值得了。
等清軍走了後,便是愉快的收拾戰場的環節。
“嗬嗬,原來都是漢人啊。”
“什麽漢人,賣身做賊,就是建奴。”
“你看,這個衣服最是華麗,看樣子是個大官呢,可惜臉被踩爛了看不清長相,趕緊看看有沒有什麽憑證。”
“找到了找到了!”
“這上麵什麽字啊?這個好像是個王,其它我就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