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都別亂,四五裏的距離毛都打不中一根,怕什麽!”
隔著老遠,明軍便放了幾炮,但層巒疊嶂的山峰擋住了明軍大炮的視野、而且這麽遠的距離,哪怕視野好也不容易打中,瞎貓撞死耗子而已。
所以穆蒼古並不擔心。
但手下的兵馬就不一樣了,尤其那些新投降過來的漢八旗下屬的綠營兵馬,聽到炮聲便緊張的不行,隊列亂了不說,有好幾個還直接趴到了路邊不敢起來。
而打老了仗的滿蒙戰士和部分從遼東打過北京城的漢八旗則表現要好很多了,聽著這稀稀拉拉的炮聲,便知道隻是騷擾而已,所以並不慌亂,仍然不緊不慢的向廣嚴寺明軍陣地壓去。
“躲個雞兒,等下就讓你們第一波上陣!”
看著這些新投降過來的漢八旗下屬的綠營兵馬不堪的一幕,冬月寶輕蔑了笑了笑。
“冬月寶,你也別粗心大意,趕緊帶你的人去南邊,我們兩邊夾擊。”
看到冬月寶這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穆蒼古忍不住的提醒道。
“知道了統領大人,必不會誤了統領大人的大事。”
延河呈北南流向,廣嚴寺的西邊正好就是蜿蜒延河、東邊是山,都不適合大軍發起攻擊,隻有廣嚴寺的南北兩端都是寬闊地形,方便兵力展開,所以要攻打廣嚴寺,最好就是南北兩端夾攻。
尚之信就是從廣嚴寺的北邊進攻的,隻是沒想到一戰就送了大好性命。
此番穆蒼古便是自領著八千兵馬從北麵進攻,冬月寶則領著八千兵馬繞到廣嚴寺的南邊發起攻擊。
上午巳時時分,兩隊人馬都已經全部到達廣嚴寺前三裏左右的位置。
“你,帶隊機靈的人先去招降對麵的明軍,高官厚祿多許些都沒事,降了再說。”
大軍站定,穆蒼古指著身後的一名綠營漢軍校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