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各位怎麽看?”
“殿下,請治李定國、馮天縱擅改戰略、私自退兵之罪。”
“圍延安、取延川、清澗之戰略,乃是殿下及秦帥親自製定,李定國、馮天縱兩人豈可輕易變更如此重大的戰略決策?”
“且未經殿下同意便私自退軍延川縣,致使廣西軍團第二師對清澗縣的圍城之勢土崩瓦解,更是不能輕饒。”
朱至澍話音剛落,督軍使蔣進站了起來,對朱至澍行了一禮後說道。
督軍司的份內事便是整肅軍紀、監督將領對命令的執行情況、核實軍功等,所以李定國和馮天縱的此番作為,正是撞到了身為督軍使的蔣進的槍口上,自然要站起來說一番話。
不然,不是顯得自己失職?
“殿下,萬萬不可。”
“馮軍團長和李將軍的信文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西路軍主帥阿濟格親領兩萬鑲白旗主力援助清澗縣,其中更有一萬五千騎兵,加上吳三桂本有的一萬騎兵,清澗縣的騎兵總數達到了兩萬五。”
“這種形勢下,很明顯清澗縣的戰事已經不可為,所以末將認為馮軍團長和李將軍當機立斷的命令大軍後撤至延川縣,極大的保存了我軍的實力,同時還保證了延安府圍攻戰的順利實施,非但無過、且有大功。”
“至於說‘擅改戰略、私自退兵’之罪。”
“清澗縣距離延安府近300裏路,即使信使快馬也得兩天兩夜才能趕到,若是請示殿下後再行動,那最快也是四五日後,而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戰場瞬息萬變,何況五日乎?”
“這萬一要是有個變故,那我廣西軍團第二師又第一師的兩個旅共三萬五千人,豈不是要葬送在清澗縣?”
“故請殿下明察!”
對於督軍使蔣進的一番話,第一個出來反駁的便是秦翼明。
蔣進說要治馮天縱、李定國的罪,是在行使他督軍使的權力和職責;而秦翼明出身維護馮天縱和李定國,也是在行使他一軍主帥的權力和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