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二十米的位置,立著一具清軍經常穿著的鎧甲。
二十米的距離準確度就高很多了,朱至澍第一槍就命中了這具鎧甲的胸口,將這具擬人靶打的一頓,差點栽倒在地上。
15毫米的口徑,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很快就有人上前查看,果然擊穿了鎧甲,還把裏麵支撐的木板都擊穿了,威力不俗。
“很好!”
“來,都過來試試,每個人最少打四槍,看看怎麽樣。”
“等下好的不好的都說一說,合適的話,差不多就要投入量產了。”
對剛才的四次射擊,朱至澍很滿意,招呼著下麵的工匠給每一位隨行的文武官員都遞上了手槍。
武官自然是開心的很,站好位置後便劈裏啪啦的開始了射擊體驗;
而大部分的文官表現就很不堪了,有些人是生怕這槍咬手一般,怎麽拿都覺得不自在;有些人則是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看來是對這種武夫用的東西嫌棄不已。
朱至澍都看在眼裏,但也沒說什麽。
至於他心裏有沒有在想著什麽,就沒有人知道了。
隻是在後麵的第二階段戰役裏,這些表現不堪的文武官員都被調任到了和戰事有關的崗位上。
在新的崗位做的還不錯的、起碼不是有意瀆職的,也就此揭過;但犯的錯太大的、或者有意抵觸懈怠的,則被督察處的人一一問罪。
朱至澍自認不是小心眼,卻也不是個無限大度的人。
在西南為官、拿了西南的厚祿,那便要守西南的規矩,而這規矩的第一條,便是摒棄文重武輕的觀念,欺壓武事,在朱至澍這裏就是紅線!
燧發手槍的事情之後,便是火槍坊的第二件事情——後裝槍。
朱至澍深深的知道後裝槍才是未來,甚至不隻是朱至澍知道,絕大多數的工匠和有見識的將士,都能想象得到後裝槍革命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