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王說的滿意,也就是現在還滿意。”
“不說本王肚子裏還有多少貨,就說等本王收複了陝西全境、又收複甘涼一帶、再收複湖廣一帶的話,本王哪還有那麽多時間去處理這等事情?”
“就比如陝西一戰,本王足足四個多月無法管顧匠造監,那以後八個月、一年、兩年,你們匠造監又該如何?”
“這番話,不隻是針對於匠造監,對於農利布政使衙門、造船監、海軍學院、醫學院、海貿衙門等等等等都是一個理。”
“你們不能一直依賴本王領路,得有自己的研發能力、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遠見!”
“不過,萬丈高樓平地起、一年半載的要你們拿出研究成果並不現實,本王也沒有這等奢望,但本王希望你們能主動睜開眼去看看這個世界。”
“例如看世界的第一步:我們所生活的這片故土,其實是在一個球上!”
......
在朱至澍南巡貴州、廣西的同時,在各地駐紮的軍團將士,也再一次收拾行囊、踏上了征程,速度最快的現在已經快到延安了。
時間到了三月,天氣不冷不熱、離雨季和酷暑又還有段時間,;而這時候蒙古的戰馬卻正是瘦的皮包骨頭的時候,所以正是發起陝西之戰第二階段戰役的最合適的時機。
西南明軍中,回來的早的部隊已經休整了有一個多月了,可以再次上陣。
再加上西南大軍現在數量超過三十萬,完全可以抽調出一批沒有參與去年的大戰的部隊北上作戰。
既不會讓去年打了兩個多月的部隊因為征戰過度而疲憊不堪,也可以讓沒有參加過這等大戰的軍隊在參加過的老兵的帶領下積累經驗,形成‘老帶新’這一良性循環。
就好比後世的西南輪戰,真要打早就可以打完了,放在那裏慢慢打,既是出於給猴子不斷放血的戰略目的、也給了十多年沒有過戰事的將士們曆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