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我這不是叫順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嘛。”
“爹您放心,您就是我千斤的親爹,千斤指定孝順,以後養老送終的事兒您一點都不用擔心,千斤一定料理的妥妥帖帖的。”
“不過爹,我們家四口人,來的時候更是隻有我和您兩個男丁,所以才分了30畝水田、6畝旱地。”
“我看這一批來的人可比我們那時候來的多多了,會不會田地不夠分啊?”
仲千斤痛痛快快的叫了聲爹,然後擔憂的問道。
“那是你該擔心的嗎?交州大著呢,這麽點漢人哪夠用,再翻個幾番都裝得下。”
“你趕緊生個娃娃出來,你爹我就又可以向官府申請再分多幾畝地了。對了,你有沒有看上的女娃子啊?有看上的和爹說,爹找人去給你說道說道,你的彩禮,爹一直給你存著呢。”
摸了摸仲千斤的大頭,幫他把汗水打濕的頭發理順了些,高義笑嗬嗬的問道。
一轉眼仲千斤都17歲了,可以娶妻生娃了。
仲千斤父母走得早,一直都是自己在照看,這既然叫了自己爹,那他的婚事,自然自己要擔起來。
“又一批人來了,也不知道我那墨白兄弟在北邊做的怎麽樣了?”
“應該是高升了吧?隻是怎麽還沒回來接我的女兒妙妙呢?難道他真的看不上妙妙?”
“那我是不是得張羅著為妙妙尋門親事了,畢竟妙妙都16了,再不嫁人,說出去都讓人笑話了。”
高義看著越來越近的船隊,思維越發的擴散。
......
遠征艦隊歸來的風采,朱至澍肯定要親自觀摩。
穿著隆重的親王袍服、在一群身著朱紅紫綠的的官服的官員的簇擁下,朱至澍走上了交州府的城牆,看向遠處越來越近的船隊。
而這一支突然出現在城牆上的龐大隊伍,很快便被有心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