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用忙於戰事了,但朱至澍也沒輕鬆多少。
這一邊忙著香水、一邊忙著政務、然後又是香水玻璃、還有匠造監等雜七雜八的事情,可把他這些日子搞的是心力交瘁了,連和幾個王妃同房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而且最近朱至澍也有意識的減少了和周側妃、陳妃、劉妃的同房次數,而和邱王妃的次數則多了很多。
這是因為朱至澍不想未來出現嫡庶之爭、長幼之爭這等操蛋的事情,想著如果能夠是邱王妃生下第一個兒子,反倒是最好的結果。
也不是朱至澍不認可民主共和製等政治體製,而是很多事情並不是想做就能做的,要結合實際的環境,不然就可能會是拔苗助長、水土不服的結局。
至少對於現在的大明來說,皇帝的‘家天下’,仍然是最合適的政治體製,且會長期存在,也許自己死的時候能推行民主共和製吧?
如果民智開化到了這種程度的話。
不過那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現在蒸蒸日上、大有如日中天之勢的西南,急需要一位世子、或者說一位太子來安定人心。
“報!”
正當朱至澍開心的看著液態玻璃在工匠的操作下被裝到一個容器當中,漸漸成型的時候,一句響亮的通傳聲打斷了朱至澍的興致。
朱至澍在一旁的水盆上洗了洗手,快步走了出去。
不是緊急的大事,信使是不會直接來到這裏的,對於科技的進步朱至澍看的很重,特意囑咐非必要的話,自己在實驗的時候不許來人打擾。
“啟稟殿下。”
“正在陝西指揮作戰的秦翼明秦督帥發來急文,請殿下親啟!”
說完,信使從背後的包裹中解下一個包的嚴嚴實實、封口處還貼著封條、燙著火漆的金屬筒子,遞給了走上前的宦官。
宦官接過信使帶回來的金屬筒子後,先是呈給朱至澍查看、確認封條火漆沒有損壞的痕跡後,才走到一邊打開了金屬筒子,從裏麵取出了秦翼明送回來的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