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想派出自己的親兵去大營問一問的時候,第二名傳令兵又來了。
然後就是第三名、第四名......
孫可望不敢違令,隻能狠心讓督戰隊驅趕著自己的平東軍、頂著烈日繼續湧向無底洞一般的成都城。
他也注意到了士卒眼中的怒火。
他甚至看到一些士卒還沒到城牆下,就走著走著一頭栽在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應該是熱暈了脫力而死。
但他毫不在意。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這幫草頭兵吃自己的、穿自己的、住自己的,現在到了要拚命的時候還敢有意見?
義父有命,那他們不上去拚命誰去?難道自己去?還是身後的騎兵親軍去?
“快給老子衝!”
一鞭子抽在一個磨磨蹭蹭的士卒的臉上,孫可望一聲厲喝道。
雖然死的人太多了,多到他也會心疼,但也隻是心疼而已,和執行義父的命令比起來,那都是小事了。
違抗義父的命令,有兵也是個死。
再說了,這時候肯定是四麵城牆都在打,受損失的又不止自己一家,隻要都損失大,那自己老大的位置,就還是穩穩當當的。
而在孫可望不知道的位置。
張獻忠坐在戰馬上,看著遠處硝煙滾滾的成都城。
他放心不下前方的戰士,帶著幾名大員,在一隊騎兵親軍的護衛下親臨前線觀戰。
但看著這焦灼的戰事,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東城牆的孫可望、北城牆的李定國、南城牆的劉文秀,甚至除了那場夜襲外從未有戰事的西城牆自己都派了人過去。
他能做的布置已經全都做了。
每麵城牆的主將們也都沒有愛惜自己的兵力,使出了全力攻打,所屬的隊伍都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但就是拿不下哪怕一麵城牆。
想到西城牆,張獻忠又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義子艾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