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匠們溝通完槍托後,朱至澍又拿出了幾把尺子。
這是從各個工坊裏隨手拿的。
都是鐵製的尺長尺,上麵還有簡單的刻度,已經和後世的尺子非常像了。
但卻有兩個問題。
第一就是各個工坊之間的尺子,長度竟然有一定的區別,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可以管中窺豹;
第二就是除了寸刻度,就沒有之下的分刻度了,不利於精細物件的生產。
“這是孤從工坊拿的尺子。”
“要想生產出來的武器精確,作為標準度量的尺子至關重要,這也是始皇帝統一度量衡的用意。”
“但孤隨手的拿的7把同樣是一尺的尺子,細細比較之下,卻足有3種長短。”
“尺子都不一致,生產出來的器械,如何能一致?”
朱至澍有些生氣,將7把尺子擲於桌麵上,哐啷哐啷的好一陣響。
監理使郭治和一幹屬員、大匠看到蜀王發怒,嚇得一陣哆嗦,跪了一地。
“算了,過往的事情孤不再追究,但如果後麵還做不好,那就休怪本王不講情麵了。”
“郭大人,回頭給每個工坊製定下發精準到分的尺子,以後每個工坊都以新尺為統一度量用具,切不可出錯了。”
“製好之後,也給王府送幾套。”
“是。”
郭治大汗淋漓,跪拜道。
“好了,都起來吧。”
“孤不是小心眼的人,以前的很多事也不能全怪各位,過去了就過去了,往後用心做事便可。”
重新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朱至澍卻發現已經涼了。
示意身後服侍的太監王和吩咐隨從,把所有人的茶水都換了一遍。
茶水換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還有一事,就是這煉鐵一事。”
“川蜀匠造監,一年出鐵幾多呢?”
負責煉鐵坊的大匠洪強急忙站起來回道:
“啟稟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