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來到了第二天。
在晨曦中,朱至澍登上了巍峨的東城牆。
身後的蜀王大旗,被風吹的激**有聲、呼呼作響。
沿著城牆擺開的二十多麵大鼓,立起來比人還高;每麵大鼓前都站著兩個**著上半身、露出古銅色壯碩肌肉的大漢。
朱至澍的左手邊,是一身齊整官服的龍文光和張繼孟兩名文臣大員;右手邊是一身閃亮山文甲的劉鎮藩這一武將大員。
再之後則是其他一些品級較低的文武官員。
今天,是大軍開拔的重要日子。
共有三萬的大軍要開拔離開成都。
其中一路八千將士去往北麵的達州駐防,扼守陝西李賊入川的通道;
另一路八千將士去往南麵的瀘州駐防,扼守貴州張獻忠再次入川的通道;
還有八千將士則是開往重慶,將這座曾經失陷於張獻忠之手的重鎮,再次收歸於成都的治下,並扼守成都的東南方向;
最後一路的六千將士則是分成三支,在川蜀範圍內機動,掃**因為兵亂而日愈猖狂的匪亂,還川蜀一個朗朗乾坤。
三路大軍駐防三個方向,既是防範外敵入侵的同時,也是隔絕川蜀內外。
朱至澍擁軍自重、染指政軍的消息,雖說早晚會被外界所知,但能晚一點被外麵知道,那便多一分先機。
所以隔絕消息的傳遞,便是極為重要的一步。
而這四路大軍一出,成都城將隻剩下一萬能戰的城防軍隊,另外還有幾千還在休養的傷兵。
但四麵穩定的情況下,一萬的城防也足夠了。
而且朱至澍的兩萬川軍也在緊鑼密鼓的訓練中,隻等裝備到位,形成戰鬥力的時間也不會很久了。
為了這一次開拔,劉鎮藩在朱至澍的吩咐下準備了很久。
先哲孫子曾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