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起來,是本王錯怪你們了,是本王的錯......”
朱至澍連忙彎下身子,想攙扶起血液流了一臉的張管事。
但張管事卻迅速的往後爬著退了幾步,懇切的說道:
“殿下不可如此,殿下是君,君如何會錯,錯的是小臣等人。”
“是小臣未經殿下允許、自作主張了,請殿下責罰。”
張管事再次叩首。
“這該死的愚忠,把好好的兩個人逼成了什麽樣......”
“多麽淳樸的人啊,北京城的人,怎麽就忍心他們被異族如豬狗般屠戮?”
朱至澍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被兩人對自己的無條件的袒護深深的感動,歎了一口氣後才說道: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繼續做事,還有很多傷員需要你們去照顧呢。”
看著這才起來的兩人,朱至澍不禁有些鼻酸,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轉身便離開了傷病營。
但朱至澍並不是就這樣一走了之了。
很快,一紙公文就下到了傷病營和城中的各衙門。
“張管事,快和我們說說,這上麵說的是啥啊?”
一群傷兵圍著額頭包著紗布,雙手顫抖、笑容滿麵、卻又老淚縱橫的張管事,看著他這羊癲瘋一般奇怪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啥?那是你們的造化!”
“殿下仁義,除了發給你們的撫恤金和薪餉外,所有傷情較輕的、可以回去原來部隊的,都可以回去;”
“傷情重回不去的,由新成立的退伍軍人管理司,安排進傷病營、巡城司、驛站、學院等官家衙門做事;”
“每月還給你們發殘疾錢,有什麽不平事,可以直接去王府敲冤鼓!”
“......”
“縱觀數千年,哪朝哪代像這樣待過你們這群瘸子?”
“縱觀數千年,哪朝哪代有過這麽仁義的王爺啊?”
“我大明,中興有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