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晚的盤腸大戰。
本來想睡會懶覺的朱至澍,卻被王和用一個好消息喊起了床。
一早回報,灌縣(今都江堰地區)發生了鹽井礦工反抗鹽監收購政策,並且攻擊鹽監隊伍、衝擊鹽監官衙的惡性事件。
參與暴亂的礦工多達三千餘人;
導致灌縣巡檢司傷亡六十餘人,灌縣的三監差役也傷亡了十多個。
眼下暴亂的礦工被心懷不軌之人煽動的圍了縣衙,叫嚷著要縣老爺懲治三監惡吏、不與民爭利、給百姓們一條活路等等。
灌縣知縣此時正帶著巡檢司和一幹捕快吏員等固守縣衙,並星夜向成都求援。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朱至澍心中,不由的一陣歎息:
“你們是真不知道,本王之所以推行三監新政,就是為了百姓過得更好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朱至澍滿心都是苦悶。
倒不是這事情本身。
這就是件小事,旦夕可平。
讓朱至澍覺得苦悶的,是這事導致的那些傷亡。
暫且不算接下來平亂會造成的傷亡,光是現在那些官差,就已經傷亡了幾十個了。
這都是那些狼子野心的人造成的!
“重慶三監的事情還沒料理完呢,成都的也開始忍不住要開始送人頭了。”
“這哪裏的巧合,這分明就是串通!”
“妄圖製造更大的聲勢,救重慶三監商行的同時,還想著逼得本王放棄三監新政呢!”
“但你們想錯了,本王和以前那些怕你們鬧事的官吏可不一樣!”
“你敢鬧,本王就敢鎮壓!”
“看是你腦殼硬,還是本王的火槍子彈硬!正愁騎兵、炮兵錢糧不夠呢!”
“王和,傳常千雁、秦翼明!”
朱至澍一拍桌麵,臉上的神情卻不隻是生氣;
而是還夾雜著惋惜,以及惋惜之後、旋即又重壓之下匝然釋負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