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精騎在多鐸的率領下,足足奔襲了兩天一夜。
期間除了戰馬飲水、吃飼料等必要的休息外,士卒連吃飯睡覺都是在奔馳的戰馬背上完成。
兩天一夜的時間,從彰德府(今安陽地區)奔襲至澤州府(今晉城地區),足足近400多裏路。
即使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蒙八旗,也有不少人**被磨出了血泡、磨爛了皮膚。
但卻達成了多鐸定下的戰略目標——包抄大順軍張有曾部!
從澤州府到懷慶府,距離隻有不到100裏,騎兵奔襲之下,半天的時間就能到。
所以多鐸選擇在澤州府休整一晚,吃飽喝足睡個夠後,明日再啟程,養精蓄銳的兩萬精騎,給懷慶府的張有曾送上一份大禮!
......
常鼎抬起頭,看了看高懸的太陽。
“快午時了吧?”
今天是十月二十四,這個時候的懷慶已經不熱了,有點太陽還正好,曬得人暖烘烘的。
“大帥,身體如何了?”
常鼎走上張有曾的馬車,看著臉色蒼白、神情虛弱的張有曾,擔憂的問道。
張有曾交出兵權讓常鼎指揮後,回到大帳中便一病不起,軍中的軍醫下了好幾個方子,直到今天才醒轉過來。
昏睡了近兩天的張有曾看到是常鼎,無神的瞳孔煥發出一絲光彩,在親兵的服侍下起來了一些,半靠在車廂邊。
“本帥無妨。”
“大軍如何,退下來了嗎?”
張有曾最關心的還是這四萬跟隨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軍隊,醒來的第一刻,就是過問軍隊撤退的情況。
“末將昨日就已經開始組織大軍撤退了,目前一切情況都在控製當中。”
“大帥無需操心軍事,自有末將和其它將領安排妥帖,大帥您安心休養身體便是。”
“嗯,你跟了我八年,對你的能力,我自然是放心的。”
“速度再快些便是,我看這地形,應該還是在懷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