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殊從盛家出來,就直接往袁家的方向走去,出去這麽久了怎麽也得回去一趟不是?
到了袁家之後,袁文殊先是去往袁維信的書房,按照袁維信的習慣來說,這個時間袁維信會在書房看書。
果然不出袁文殊所料,袁維信果然在書房裏,看到袁文殊進來,袁維信放下手中的書道:“回來了?你這次可是去了不短的時間啊。”
“父親,兒子這次是出去練兵了,這才剛剛回來。”袁文殊回道
“為父知道你去練兵了,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次怎麽還把兵帶出去練了?”
“這可是犯忌諱的事情啊,我還聽說,你把訓練成的士兵,都收做親兵了?”袁維信問道
“是的父親,孩兒這次之所以要把兵帶出去練,也是因為孩兒有些想法,在西郊大營裏實現不了,所以我才把兵帶出去練了。”
“至於說收親兵的事表麵上看是個忌諱,但實際上,這些人裏是有監軍司的暗探的。”袁文殊道
“什麽,監軍司的暗探?不是已經有兩個副將了嗎?”袁維信奇道
“當然了會有其他的了,父親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位官家曆來如此,對於兵權異常的執著。”袁文殊道
“這為父倒是知道,可是,你既然知道有監軍司的暗探,為何又要收那些人為親兵啊?”袁維信道
“父親有所不知啊,隻有這樣做,官家才會真正的放心,我這個年輕的西北繼承人。”
“不光如此,我這次還要貪一點才行,有貪心的同時,身家性命在握在官家手裏,隻有這樣做,兒子接下來這幾年,才能真正的高枕無憂。”袁文殊道
袁維信聽了袁文殊這番話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家兒子能有這樣的心思,何愁袁家不興啊。
其實自從袁文殊回京之後,雖然看起來一帆風順風光無限,但是隻有袁文殊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