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袁文殊起床後就有女使端來臉盆洗臉,收拾妥當後袁文殊就出了門。
袁文殊到前廳的時候,錢行直已經在這裏等他了,一看到袁文殊進來。
趕緊起身道:“將軍,早飯都準備好了,快請入座吧。”
袁文殊沒有看到錢勁鬆於是問道:“哦?你父親不來吃飯嗎?”
“我父親平日裏,都不和我們一起吃的,將軍快請入座吧,一會這菜該涼了。”錢行直道
於是袁文殊就坐下來,和錢行直一起吃了頓早飯,這期間也就是簡單聊一聊。
等吃完了飯後,錢行直引著袁文殊就去了錢勁鬆的書房,而此時錢勁鬆就在書房等袁文殊。
其實按說,袁文殊應該在前廳,等著錢勁鬆來見自己才對,他之所以來見錢勁鬆。
那是因為袁文殊知道,錢行直代表不了錢家的現在,他隻能代表錢家的未來。
真正想要收服西南為己用,還是要擺平錢勁鬆才行,而現如今袁文殊在人家的地盤上。
也不好顯得太過跋扈,再說袁文殊本來也不是太看重臉麵,也就無所謂了。
到了書房後錢行直就出去了,這書房裏就剩下,袁文殊和錢勁鬆兩人了。
但是袁文殊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錢行直的幕僚楚先生,正躲在那裏聽著二人的談話。
“袁將軍昨晚休息的可好?”錢勁鬆道
“哈哈,有勞錢鎮守掛心了,昨晚袁某休息的很好。”袁文殊道
“那就好,那就好,對現下西南的情況,不知袁將軍打算從哪裏入手啊。”錢勁鬆道
“實不相瞞,袁某在來的路上還真就想過了,我意,先找一個地方看看情況再說。”
“畢竟袁某初來乍到,對這西南的事情還不甚了解,所以今日是來找您商議的。”袁文殊客氣道
“那不知袁將軍,想先到何處去看看呐?”錢勁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