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錢勁鬆所說的一切,都是他和楚先生提前計劃好的,先是說明自己不是袁文殊的對手,把這件事情踢到宋軒那邊。
接下來進一步說明,自己之所以要置身事外,那也是無奈之舉,實在是沒有辦法。
在由此引出楊新的事情,通過痛罵錢行直,來打造自己眾叛親離的形象。
自己的兒子,帶著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將軍,背叛了自己投靠了袁文殊。
這是個多麽令人心痛的事情,在加上錢勁鬆,那時刻帶著愁容的臉,讓這件事顯得那麽自然。
完美的就把自己置身事外了不說,還把一個被自家兒子背刺的父親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但是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宋軒他們也就隻能看著錢勁鬆表演了。
在加上,錢勁鬆適當的拋出了宋軒的死穴,打點京城那一成的歸屬,讓宋軒意識到,他必須出力才行,要是想置身事外的話,那最後難受的是他自己。
可以說,楚先生已經把事情考慮的很好了,現在就看宋軒和劉文峰的決定了。
畢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計劃的在好也會有紕漏,所以還是要等兩天才行。
不過現在能做的都做了,也就隻剩下等消息了,所以其實錢勁鬆和楚先生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到了書房後錢勁鬆道:“先生,計劃已經開始了,就看那宋軒回去,和劉文峰能商量出個什麽結果來了。”
“東翁,其實您也不必擔心,此事他們必須要做,而且隻能按照咱們的計劃去做。”
“因為,他們其實現在沒有並沒有其他的選擇,決定權在東翁您的手裏。”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還會有所顧忌,但是現在時機不同,東翁您可不會像以前一樣顧慮重重了。”
“畢竟大理馬上就要亂起來了不是嗎?所以東翁您隻要顯出焦急和歇斯底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