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官員們選出來的兩位代表,就到了宋軒的府上趁著宋軒還未上職。
趕緊跟宋軒說了一下他們的決定,而宋軒在聽到消息之後,滿意地點點頭打發二人回去了。
到了衙門之後就直接去找劉文峰了,二人一合計,還是下午由宋軒出麵,去鎮守府找錢勁鬆。
到了下午宋軒又一次來到了鎮守府,不過這次來宋軒顯得從容了不少,上次畢竟是剛看完演武這情緒難免有些波動。
鎮守府前廳內,錢勁鬆和宋軒落座後,都是簡單的寒暄了一會,都沒著急。
錢勁鬆不急是因為,從收到消息宋軒來開始,就意味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如若有什麽變動,宋軒是不會今日下午就來的,他一定是選擇明日上午再來。
心裏有底了,所以錢勁鬆顯的一點都不急,而宋軒就更不急了,反正不用他出錢。
他才不急呢,能讓錢勁鬆急上一急也是很好的,哪怕不能也無所謂,左右不過是浪費點時間罷了。
就這樣這兩人閑聊了一刻鍾後,才算是慢慢的進入了主題,宋軒道:“錢兄,通過商議,這多出來的一成由各府縣出了。”
“哦?是嗎,那可太好了,我這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我總算是能睡個安穩覺嘍。”錢勁鬆道
“哈哈,錢兄,你這可是開玩笑了,就這點事何至於此啊,錢兄言重了。”
“行直不管怎麽說,那也是錢兄的兒子,有行直在,想必那袁文殊也不會太過分。”宋軒道
“宋兄取笑我了不是,我家那個不孝子我是管不了了,兒子大了讓他自己去闖吧。”錢勁鬆道
其實這兩人已是暗中較量一輪了,宋軒話裏的意思就是,你們父子演的雙簧大家都看穿了,就不要在演戲了。
而錢勁鬆話裏的意思就是,不要汙蔑我,確實是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兒大不由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