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靈州,此時袁文殊剛接了聖旨,送走了傳旨內官,他現在就和夢遊一樣,別人都在和他說著恭喜,他機械似的一一回複著,就這樣到了理國公處。
“行了,收起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一個伯爵嗎?至於你這樣嗎?”
袁文殊聽了這話,一時沒忍住,就把實話說了出來:“伯父,您是國公,您當然看不上了,可侄兒看得上啊,要知道我爹也就是個伯爵,而且我這個爵位,可是世襲罔替啊,這不就是說,我可以做一個伯爵府的先祖了嗎?”
“行了,別扯了說點正事,你馬上就要回京了,回去之後,先去一趟秦國公那,聽他跟你再詳細說說京城的事,我畢竟在外,了解的不是那麽詳細。”
袁文殊也是收斂了起來正色道:“侄兒知道了,伯父還有什麽,讓我帶回京給伯母的嗎?”
“那就不用了,不過你回去,還有一個考驗,等著你呢,好好想想怎麽辦,這個很重要。”甘崇嶽道
袁文殊一聽這話,馬上就賴上了,追問道:“伯父什麽考驗啊?你透露透露唄。”
“行了,你回去就知道了,好好想想,這件事對你很重要。”看實在套不出話來,袁文殊就告退了。
從理國公那裏出來,袁文殊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沒辦法,跟這些人相處,就要顯得嫩一點才好,有句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其實袁文殊大概也猜到了,能值得理國公這麽重視的,隻有一件事,就是西北的下一任掌舵人,袁文殊此時,心裏也是震驚不已,自己這是,正式進入西北核心了,都成為候選人了。
袁文殊帶著滿心的興奮,回府收拾東西,其實這些年,也沒置辦下什麽東西,就是一些戰利品,除了那兩個侯爵身上的劍,和隨身的小刀外,其他的就都處理了,帶著銀票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