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李何二人還沒說話,但是沈誠說話了:“忠靖伯的意思是能把我兒子放出來?”
袁文殊一聽就直到今天這事成了,然後道:“當然,別忘了我西北在刑部還有一位郎中呢?”
“不光是現在以後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都由我出麵處理,幾位的交情也是跟我袁某的交情。”
聽了袁文殊的話之後何李二人也開口了:“那好這次我們幫忙,不過這次隻是我們仨和你忠靖伯的交情。”
聽了這掩耳盜鈴似的話袁文殊也沒有多說什麽,其實他們已經動心了隻是缺乏一個借口而已那自己給一個就好了,不會以為官家真的會認為是咱們個人的交情吧,那就太天真了。
其實三人之所以會如此也是因為日子確實過得很是憋屈,堂堂侯爵府這日子過得都不如一個五品的小官體麵。
就因為他們是江南的人,所以京城的人都不敢和他們走的太近,怕因此被官家記住,畢竟當年的事情太大,堂堂楚國公都因此被滅了滿門。
所以誰也不知道如今官家心裏是怎麽想的,也就沒人敢和他們走得太近,可是袁文殊就敢不光是因為西北的原因。
還因為他們家是從龍功臣,在當今官家的事情上當年那也是出了力的,所以他們家在被先帝奪爵之後還有機會起複。
袁文殊從安城侯府出來就回了袁府,之後的幾天他一直是在忙碌著,忙著去監門衛,忙著去西郊大營。
這一天袁文殊去了五城兵馬司了,北城是西北的人,南城是他二哥哥、東城指揮使因為和他二哥哥私交甚篤又有袁文殊的承諾所以很是順利。
至於西城指揮使他其實是兗王的人,袁文殊來了之後他就告知了兗王,之後兗王欣然就同意了,畢竟留個交情好辦事至於得罪北方?
那對兗王來說並不重要,因為眼下想辦法爭儲君才是最重要的,可現在北方因為繼承人的事情鬧的是一團亂麻,所以兗王當機立斷選擇了親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