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殊回到府裏之後還在回味著明蘭的一顰一笑,隻能說得不到的永遠在**。
晚上袁文殊睡了個好覺,第二日上午呂封來了袁文殊到門口迎接,而看到袁文殊在門口迎接自己,呂封感到很是奇怪原以為這是個少年得誌的。
沒想到還很是客氣上前一陣客套之後,不一會兒就叔父賢侄的叫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多年的老親了呢?
進了廳內兩人落座,不過袁文殊並沒有坐主位兩人是對著坐的,然後袁文殊開口了:“叔父,我跟你說這次也就是你來了,這要是換了旁人你看我理不理他。”
“哎,賢侄嚴重了,”呂封道。
“說句不那麽恭敬的話叔父,就你們剩下那幾塊料還真就不被我放在眼裏,不是我小瞧他們那幾位打過仗嗎?還會打仗嗎?”
“哪像叔父你,當年那也是在北方領兵打過勝仗的,要是沒有寧遠侯這繼承人的位置非叔父莫屬。”
呂封聽著對麵這小子一個個帽子戴下來心裏大呼吃不消,怎麽又碰見個這麽不要麵皮的,一個秦國公都讓我們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快把他熬死了,這又來了一個沒完了是吧?
“哎,賢侄嚴重了嚴重了,我們說點正事兒。”這呂封一看大事不妙趕緊打斷了袁文殊的話頭他算看出來了,再讓他說一個時辰都不帶重樣的。
“叔父莫急,侄兒知道你是為齊國公的事情來的不過現在不談,一會兒咱們一起吃個飯邊喝邊談,不知叔父肯不肯賞這個臉啊?”袁文殊道
呂封一聽心裏直罵娘,你都說出來了我還能不同意不成?所以隻能同意還得表現的非常開心。
要說呂封怎麽也是在這朝堂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人了,不至於如此不堪。
可他萬萬沒想道這原以為不過是個有些心計的毛頭小子而已,畢竟不到二十在有心計又能厲害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