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殊跟著盛紘來到了書房,落座後盛紘開口道:“我今日叫你們來是為了長柏的婚事,我給長柏定的是江南海家的嫡女這三書六禮快要走完了。”
“本來定好了的就在京城迎娶,可海家那邊突然說要長柏去江南迎親,本來嘛這也是合乎禮數的,我們本就應該去江南迎親。”
“這海家不嫌我們家門第不高下嫁嫡女已是很看得起我們家了,主要是前一段時間大房的維大哥哥來信說是最近江南不太平,有些叛賊在趁機作亂。”
“那海家世代簪纓一門五翰林,那在士林是出了名的就是韓閣老也要敬重幾分,這海家和江南大營關係本就不睦,我怕這一來一回的有危險,所以我就把三郎一起叫來了。”
袁文殊一聽就知道盛紘要幹什麽,估計就是想讓自己派親兵來回護送以免發生意外,可是他又拿不準自己對他女兒有幾分真情所以才如此拐彎抹角。
這也就是盛紘上午不在他要是在估計就不會如此客氣了,袁文殊一想到這就知道不能讓他等必須得馬上回答。
所以過了下腦實際上很快就對盛紘道:“嶽父放心,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派我的親兵隨行就是,還有嶽父也知道這次我和西郊大營江南那三位有了交情,我會讓他們提前往江南大營打招呼,回來時在派一隊人馬護送確保萬無一失。”
盛紘和長柏一聽盛紘很開心袁文殊能給自己這個麵子,派自己親兵隨行不說,還要和江南的人打招呼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道:“三郎啊那和江南的人聯係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嶽父不必擔心這次我和江南的往來秦國公是知道的,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
“哦,如此就麻煩三郎了,”盛紘這才放心。盛長柏也起身對著袁文殊施禮道:“如此那就拜托了。”
“哎,嶽父,兄長,切不要如此客氣都是一家人這麽客氣做什麽。”袁文殊當然是趁機拉近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