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文殊回到袁家的時候康大娘子早就走了,因為她知道即便是等到了袁文殊回來,也無濟於事到時候隻能出氣並不能救她兒子。
所以康大娘子選擇了回家想辦法,不過話說回來,事到如今她還能有什麽辦法?不過是無謂掙紮罷了,袁文殊進了家門,直接去書房找父親袁維信。
袁文殊進書房的時候袁維信正在看書,說起來袁文殊這位父親那也是從小讀書並未習武。
要不是有人從中作梗,沒準現在都是進士及第了,袁維信看道袁文殊進來很是奇怪。
“三郎,你進來時沒有遇見那康家的潑婦?”袁維信奇怪的問道
“父親,我到府門時沒看見她,估計是已經走了。”
“哦,那為父就放心了,你今日是沒看到啊,那康家的大娘子,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市井潑婦”袁維信一臉的心有餘悸。
“父親,兒子今日就是來和您說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兒子是一定會管的,不過時機未到而已。”
“這件事情隻有刑部定案之後我才會管,有些事情不便和您細說,今後幾日那康家的應該還會來鬧。”
“兒子這裏先跟您說好了,到時候不要用什麽過激的手段,隻要緊閉府門讓她在外麵鬧去,最好是讓這整個京城的百姓都來看熱鬧。”
“啊?三郎啊,你既然不說那我也就不問了,隻是這麽鬧下去我們家這...”袁維信一臉無奈的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父親放心,最多不過三日刑部就會定案,到時候兒子就會出手,保證沒人敢說咱們家的閑話。”袁文殊自信滿滿的回道
聽了袁文殊的回答之後,袁維信沒說什麽,因為他知道這又是兒子的算計。
他自知自己在官場的資質,比不上自己的兒子,所以很是有自知之明的選擇不添亂,什麽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