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曲拱橋爆炸現場數百米遠的一處洋樓上,朱偉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手指已經把望遠鏡緊緊攥著關節發白。
片刻之後
他默不作聲的轉身回到屋內,此時房間裏隻有一個人,就是神秘的青鬆先生。
“大恩不言謝,朱某到現在才相信青鬆先生之言,荷蘭人喪心病狂若廝,簡直突破底線,我也算是從鬼門關走過一圈的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
朱偉神情肅然的整理衣襟,長長的一揖到底。
朱偉是伯爵大人親封的騎士貴族,倚為左膀右臂一般的大人物,青鬆先生如何敢受此一拜。
他連忙側身避開,然後趨前一步雙手將其扶起道;“切莫如此,朱大人愧殺卑職了,這原本就是卑職分內之事,黑衣衛士行走在暗處的情治機構,隻是懇請大人莫要鄙薄才好。”
“慚愧呀,原先確實對黑衣衛敬而遠之,如今才知道你們做出的犧牲和貢獻遠超想象,是隱藏在暗處的英勇衛士,非常值得欽佩。”朱偉這話說的頗為感慨。
“大人過譽了。”青鬆淡然謙讓一句,話鋒一轉問道;“如今已經按照大人的想法誘敵上鉤,下一步該如何行事,還請大人示下。”
荷屬東印度群島華裔商人盛葉雲進入眼線之後,引起了東印度群島巴達維亞新任情報站長青鬆高度關注,布置了嚴密的盯梢,基本對其行動了如指掌。
盛葉雲說到底也就是一介普通商人,其天資聰穎,善於鑽營都是長處,尤其思維敏捷,善於分析難能可貴,可一旦暴露在專業性諜探機構眼中,也就是那麽回事兒。
循著這條線,黑衣衛密探一直跟蹤到了滬海。
這才發現對方的目標竟然是準備刺殺紅河穀在大陸地區的頭麵人物朱偉,青鬆這一驚可非同小可,立刻親赴大陸布置嚴密監視,其一舉一動都在黑衣衛的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