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7年8月
碼頭上停著兩艘來自美國的遠洋貨輪,裝載著最後一批訂購的機器設備到港,工人們正在熱火朝天的卸貨。
碼頭上鋪設兩條鐵軌,一直延伸到十幾公裏外的工廠區,從遠洋貨輪上卸下來的沉重機器設備,在這裏裝上平板滑車,由健馬拖運到工廠區安裝調試。
位於山穀裏的工廠區如今綠樹如茵,灰黑色的寬闊煤渣道路一直鋪設到廠房門口,一棟棟嶄新寬敞的廠房分列在主路兩側。
上風方向是食品工業廠區,有罐頭廠,麵粉廠,肉食品廠,奶粉廠和糖廠等等,大的廠數百人,小的廠數十人。
接下來就是用工最多的毛紡廠,占據了食品廠區對麵一大片區域,從古巴萬裏迢迢運輸而來的土生白種女人,大部分都安置在毛紡廠裏。
這些操著西班牙語的土生白人,外觀與白人沒什麽兩樣,但是黑色眼睛黑色頭發居多,也有一些金發藍眼的女人,僅僅是一小部分。
由此可以看出,頑固守舊的西班牙人並不將這些中美洲的土生白人當作自己的同類,還是有點道理的。
別提西班牙人了,他們從大航海時代就開始販賣奴隸,不管是白奴還是黑奴,不管是阿拉伯人還是斯拉夫人,在西班牙人的眼中就是貨物,來自中美洲的土生白種女人既然到了紅河穀牧場這一畝三分地,那大家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這裏沒有歧視,沒有壓迫,沒有殘害,隻有滿腔的如火熱情……
每天毛紡廠的門口都有大群的男人逡巡不去,人數達數百上千,都是一些眼睛等綠了的資深淘金者,來到澳洲三年兩年乃至於7年8年不等,幾乎遺忘了女人這種珍奇生物長什麽樣?
如今大群土生白種女人來襲,那個心情興奮得簡直無以言表,走路都像踩在雲彩裏麵一樣飄忽忽的。
大龍頭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