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元越看李儒這幅小白臉的模樣,越是惱怒,怒目圓睜,單刀就要猛劈落下!
“趙堂主!”楚萱嬌喝,美眸仿若彌漫著一層寒冰,俏臉如霞浮現一抹羞怒。
“你忘了我們出來之際,教主如何囑咐我等的了?”
“才幾個月而已,你就將教主的囑咐、任務,統統拋之腦後,棄之不管了?!”
趙十元咬牙切齒,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惡狠狠地怒瞪李儒,怒吼道:
“我沒忘,我不殺他就是,可如果這小子換不來八十萬兩白銀,我趙十元第一個就要殺了他!”
楚萱看了他一眼,拿過他手中的單刀,刀花一轉,看的李儒心驚肉跳,冰冷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頸。
她精致的麵孔,此刻如同寒霜般,美眸微眯說道:
“聽到沒有,想要活命,就交出這八十萬兩銀子,否則用不到趙堂主,我就會一刀砍下你的狗頭!”
這時候那裏還顧得上銀子?銀子沒了還能再掙,若是命沒了,那就什麽指望都沒了。
前世身為寵物醫生,見慣了不少生死,更是清楚這個道理,李儒連連說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修書一封,我的銀兩都在我嶽丈手裏,我嶽丈極為愛護我,聽聞我有難,這八十萬必定會雙手奉上!”
說完,楚萱丟出紙墨,李儒在皺皺巴巴的紙上,寫下書信。
這才獲得了寶貴的喘息時間。
楚萱不再多言,轉身離去,趙十元粗魯將李儒雙手雙腿綁緊,惡狠狠碎了一口:
“狗太子,便讓你多活兩日!”
自從修書之後,倒是沒缺著李儒吃飯喝水,雖然隻是窩窩頭鹹菜,但最起碼沒餓著,李儒苦笑一聲,果然不管什麽時候,都得自身有價值,才有活下去的資本。
夜深人靜。
入夜漸冷,帳篷中隻有他一人,無人看押,這說明楚萱兩人篤定他逃不出去,更沒有逃走的資本。